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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1 美しい日本:(五十一)善光寺&身延山久遠寺 周末走了一趟JR身延线,也算是终于走完了JR东海的所有线路。路上拜访了名刹善光寺&身延山久遠寺,还在电车里清晰地看到了富士山。对宗教没什么兴趣,也搞不清“日莲宗”是什么意思,而且连查查的动力也没有。不过风景还是不错的,尤其是身延山,N多的壁画和天井画,还赶上法事,逗留了两个小时。回来路上发现富士山与此之近很惊喜,车里乘客很少,于是跟车掌搭了搭讪,知道了那些站之间可以看到左富士,右富士之类。楽しい週末旅でした!
October 24 美しい日本:(五十)田沢湖 (不知不觉中这游记已经写了50篇,在日本走的太久了,该回祖国了。)
早秋,利用三连休再次暴走了一次东北。憧憬已久的田沢湖,果然名不虚传地美丽。虽然天气时晴时阴,但好歹是看到了碧蓝的湖水,还有传说中的たつこ姫。虽然只是个周长20km的正圆形的小湖,但是水深431m日本第一,堪称奇迹。由于附近的酸性温泉源源不断地注入酸性水,使得湖中几乎没有生物存在。关于たつこ姫的传说,从前有一位美丽的少女,她为了永远留住自己的美貌,每天向神祈祷,最终感动了神。神指示她去饮用一处泉水,便可青春永驻。结果她贪心过度,喝干了泉水(海量!),结果变作了一只龙,成了这湖中的神兽。
此外非常幸运的,前一天晚上在秋田站居然遇到了寝台特急トワイライトエクスプレス,虽然没有钱坐一趟,但是饱饱眼福也不错嘞!
第二天早上到达田沢湖。由于时间非常充裕,索性借了一辆自行车,花了两个小时悠闲地绕湖走了一周。到处是早秋和安静的农村风光,让人心旷神怡。日本啊,真是除了东京以外到处都是好景色!
October 18 美しい日本:(四十九)箱根 阴云密布的周六和阳光明媚的周日,花了两天时间好好品味了一下箱根。其实内容到不至于那么多,但是箱根的free pass至少要买两天,于是便索性好好地のんびり撩。
一大早和daiba还有他的室友会和,小田急线然后箱根登山铁路然后登山ケーブルカー然后空中缆车,中途研究了番登山车是如何一根线栓两根蚂蚱的学术问题。乘缆车经过大涌谷时被硫化氢熏的昏头涨脑,但还是下来吃了个著名的箱根黑温泉蛋。据说吃一个延命7年,我两天共吃了两个,看来有望再跨一个世纪了!
然后意气风发地上了贼船,和迎面开过的海盗们亲切地打了招呼,还在船上发现了一只酷似黄秋生的活海盗。但是那小风嗖嗖儿地,让我对海贼们的同情油然而生。。。
晚上回到小田原的旅馆,遇见了狂能侃的老板和老板娘。在daiba和他室友洗澡的功夫这位おばあちゃん起码跟我说了十几件事。。。
晚上三人为了买点酒喝几乎走了半个小田原,回来后边小酌边说说笑笑边看爆搞笑的志村动物园。好久没有这么惬意的周末了。
周日先去了趟小田原城,但是很悲伤地发现那只可爱的大象在一个月前去世了。。。。bless
中午时分到了芦之湖,终于看到了白帽子的富士山。我们可是为了等这个白帽特意等到这周的。
最后逛了下湖尻的visitor center,趴在桌子上认真地用蜡笔涂了两只鸟。本来挺平淡的一次旅游,画了两只小鸟后居然变得很开心。老小孩,呵呵。。。
October 12 倭五王时代日本对中国的外交攻略 在前一篇文章中,我提到了弥生时代中后期在九州兴起的由卑弥呼领导的邪馬台国。三四世纪之交,邪馬台国的统治者(神武天皇?)率国东征,消灭了原近畿地区的势力,建立了大和朝廷。由于卑弥呼的继任者台与女王仅在公元266年向中国朝贡一次,随后便断绝了往来,而再次通使,则是倭五王时代。这空白的一个半世纪的历史相当难以考证。虽然有《日本书纪》和《古事记》可做参考,但是可靠性太差。关于这“謎の四世紀”,我以后有时间再稍微整理一下,暂时先跳到有文献可考的倭五王时代。
让我们从一把古坟时代的铁剑说起,(见本文最后的附图)。这是在琦玉县稲荷山古墳中发现,现存埼玉県立博物館中的一件文物。之所以提起它,是因为它正是倭五王时代的物品。它的年代,已经确定在了第21代天皇,雄略天皇。剑上刻有115个汉字,而我感兴趣的,是“治天下”三个字。关于“天下”,日本和中国的理解有根本的差别。中国的天下,不但要中央集权,还要臣服四方,即真正的普天之下。但日本的天下,只局限在日本列岛周围,至多包括到南部朝鲜,这与千年之后丰臣秀吉等人的天下概念是一致的。看似理所当然的一件事,但是对于理解倭五王时代的中日通交很关键,因此放在最前面叙述。此外关于“治”,日本学者熊谷公男提出一个很有趣的想法。古代日语中的“治”,其实有シラス和オサム两个字。虽然都有统治之意,但是有微妙的区别。シラス意味着绝对的统治权,而オサム则含有互惠的意味。因此熊谷认为,当时的大和政权仍然只是国家联盟的形式,尚未形成真正的王权。之所以提到这个观点,是我为解释后来中日再次断交而做的铺垫。 所谓的倭五王,是从413年至502年倭国向中国朝贡的五位日本统治者,中国史书中分别记为赞,珍,济,兴,武。这五个名字是中国式的记法,在倭国应该对应着五位倭王,也就是天皇。但413年的那次朝贡有些可疑,因此本文只考虑421年至502年的事情。他们分别对应哪位日本天皇是一件非常复杂的研究题目,本文不做任何涉及。80年间共有十余次朝贡,当时南朝的宋和梁都对倭国做了封赐。而倭王被封的官爵,具体说分为官与爵。例如438年倭王珍被授予的安东将军是官,倭国王是爵。这种册封,与中国本土的赐予名号和领地不同,是对周边国家赐予名分并建立君臣关系的体制。而被封国家也可以得到天朝的庇护,并假以威严。但是倭国的来贡似乎目的不是这么单纯。 那么,倭国王为何要特意来到南朝,并接受刘宋的册封呢?我们首先看一下公元438年倭王珍来贡的表文:“赞死,弟珍立,遣使贡献。自称史持节,都督倭百济新罗任那秦韩慕韩六国诸军事,安东大将军,倭国王。表求除正。”所谓除正,即正式册封。而使持节,则是要求实际的行政权。我们可以看出,倭国不仅要求正式册封倭国内的的民政军事大权,还要求朝鲜半岛南部的五个国家的军政权。这里先提一些历史背景。古坟时代倭国连年侵犯朝鲜,南部的一些小国(统称任那)驻有倭国的军政机构,百济也被迫与倭国“结盟”。北方的高句丽实力强大,倭国暂时无能为力。所以这次要求“除正”,是对除了高句丽以外的整个朝鲜提出了要求。而对于倭国的要求,刘宋没有给予承认。 事情似乎很简单了。倭国的目的是为对朝鲜的占领寻求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首先,倭国并不是在实际支配着朝鲜半岛南部。当时的百济和新罗是堂堂正正的独立国,任那等小国也绝不是完全被倭国占领的状态。那么倭国对刘宋的朝贡并要求除正,仅仅是他们在yy么?倭国为什么先自称这些称号,并寻求中国的承认呢? 我们再看看后来,478年倭王武的朝贡表文:封国偏远,作籓于外,自昔祖祢,躬擐甲胄,跋涉山川,不遑宁处。东征毛人五十五国,西服众夷六十六国,渡平海北九十五国,王道融泰,廓土遐畿,累叶朝宗,不愆于岁。臣虽下愚,忝胤先绪,驱率所统,归崇天极,道遥百济,装治船舫,而句骊无道,图欲见吞,掠抄边隶,虔刘不已,每致稽滞,以失良风。虽曰进路,或通或不。臣亡考济实忿寇仇,壅塞天路,控弦百万,义声感激,方欲大举,奄丧父兄,使垂成之功,不获一篑。居在谅暗,不动兵甲,是以偃息未捷。至今欲练甲治兵,申父兄之志,义士虎贲,文武效功,白刃交前,亦所不顾。若以帝德覆载,摧此强敌,克靖方难,无替前功。窃自假开府仪同三司,其余咸各假授,以劝忠节。 这一次,刘宋给予的封赐是诏除武使持节、都督倭新罗任那加罗秦韩慕韩六国诸军事、安东大将军、倭王。刘宋为何对其要求的部分中,唯独百济没有给予肯定呢? 首先,百济不仅是独立国,也是中国南朝正当的属国。因此于名于实封给倭国都不可能。但是朝鲜半岛的其他国家,本来与刘宋也没有外交关系,因此不是中国的势力范围。你倭国想要这个名分,便与你好了。 从倭王武的表文来看,他首先述说了先祖以来的征服战争,并且表明了不仅倭国本土,也希望向朝鲜半岛进出的意愿。他将百济称为“边隶”,公然将其放在了自己的版图之下。而再北面的高句丽,则是阻碍倭国向宋朝贡的障碍。为了打通朝贡刘宋的通道,从父王时,便开始了对高句丽“悲愿”的征伐,因此才需要向宋提出封赐的要求。前面一大部分,都是对后来要求封赐的理由的陈述。很明显,他是把自己放在中国的天朝思想的前提下写下这篇表文的。天下的主宰着是中国皇帝,倭国是作为天朝的东方屏障而存在的,岁岁来贡也是为了感受皇帝的恩德。因此“东征毛人五十五国,西服众夷六十六国,渡平海北九十五国”不是为了倭国自己,都是为了扩大中国的版图。日本人啊,装奴才的时候还是挺乖的…… 从表文还可以看出,倭国为了获得和高句丽同等的官爵,可谓意愿强烈。倭王自称的“开府仪司三司”,是一种名誉上的官号。据学者坂元义种的考证,南朝刘宋时,拥有这个称号的臣国国王仅有四名,其中一名便是高句丽王。倭国要求除正这个称号,显然是为了和高句丽王平起平坐。倭王反复强调了征讨高句丽的意愿,因此想给刘宋留下和高句丽成对抗之势的印象。 另一个值得我们注意的细节是,倭王将百济称为“边隶”。产生这一想法的原因,就是本文最前面提到的日本式的“天下”概念。为了和中国的“天下”相区分,我这里将日本的“天下”称为“小天下”。所谓边隶,正是倭王意识中的“小天下”里,百济正处于边缘。这个小天下,具体说就是“都督倭百济新罗任那加罗秦韩慕韩六国”。而高句丽的无道,除阻止倭国向刘宋进贡外,恐怕还有高句丽侵略了倭国的“小天下”之意吧。言外之意,倭国作为百济的“宗主国”,是从保护自己的“属国”不受外国侵略的立场来说的。也就是说,倭王的主张是建立由倭领导的东亚“小天下”,同时又臣服于中国,“小天下 ”是“大天下”的一部分。 475年,高句丽攻陷了百济的首都汉城,百济国王也战死,残余势力被迫向南迁都。倭国武向刘宋的朝贡,正是在这之后。可以认为这时倭国在百济的影响力大大增大。在这个时刻,倭王武决心讨伐高句丽,并向刘宋上表以谋求对百济的合法支配权,以及和高句丽同等的地位。至此为止,我们大致弄清了倭王武478年朝贡的本意。而之前半个世纪的朝贡,恐怕也是他们对朝鲜战略的苦心经营吧。 根据熊谷公男的观点,倭王武的上表中,有一个较明显的矛盾点。一方面要求都督七国,并力求和高句丽王同样的官爵。另一方面在将军号上,却仅仅要求了安东大将军(之前的兴和济都是安东将军)。关于当时中国的封赐制度,我没有详细考证,在此是直接引用坂元义种先生的结论。将军号的上下顺列是严格规定的。当时中国有四安将军,四镇将军,四征将军的制度。“四”就是东西南北。地位的高低是由安至征升序排列。与高句丽王的征东大将军,百济王的镇东大将军相比,倭王的安东大将军是位置最低的。虽然我们可以理解为倭国是后来才参加对宋的朝贡所致,但另一方面刘宋对于倭国的重视度很低的可能性也无法排除。倭王在爵位上提出了强硬要求,为什么在将军号上没有要求和高句丽百济平起平坐呢?也许是倭王对于宋的封赐体系还不甚了解,也可能是比起这些虚号,倭王更在意的是实实在在的利益。总之倭王遣使的最大目的,是要确立自己在东亚的“小天下”盟主地位,并与高句丽明确对立。 另一点非常让我感兴趣的,是倭王对自己臣下的封爵要求。438年的那次朝贡,倭王珍除了要求除正自己的官爵外,还对自己的臣下们要求了平西,征虏,冠军,辅国等官爵。而451年的朝贡也有类似要求。对于这些官爵的等级,倭王珍自己的安东将军,和臣下的平西,征虏,冠军,辅国等其实是同一等级。也就是说倭王和倭国的臣子们并没有地位上的差别,这不奇怪么?本文第二段提到的“治”的理解,恐怕与此有关。需要注意的是,这些官爵是倭国的请求,不是宋给封的,也就是说这是他们自己给自己的定位。这说明了什么呢?当时的日本,也许仍然没有形成强有力的王权,王与臣的地位没有明确差别,恐怕正说明了当时的大和朝廷,仍然是国家联盟的形式。这与卑弥呼的时代,在国家形式上仍然是一样的。 但是到了倭王武的时代,却没有提到给臣封赐爵位。从这个细节,我大胆地猜测一下,到倭王武时倭国的王与臣已经有了身份的差别,可能倭五王时代正是日本从国家联盟到王权集中进化的重要时期。这样的话,倭王武(雄略天皇)将是日本历史上最伟大的天皇之一。没有他这个环节,天皇绝不会拥有后来那样崇高的地位。另一方面,倭王能够在列岛拥有至高统治权,也说明了大和朝廷势力之强,在列岛上的生存,已经不再需要中国的册封。恐怕这也是倭王后来放弃对中外交的原因之一。与今天的日本人一样,倭国王有极强的自尊心,他们不愿甘当中国的属国,但是对于大陆的技术文化的要求却始终是必须的。所以,对朝鲜是无论如何不能放弃的。不向中国朝贡,朝鲜便成了他们学习大陆文化的唯一通道。从6,7世纪倭国对朝战争的失败后再次选择对隋唐派遣使者,也可以说明这点,即中国政治影响力不是必须,但是文化是必须的。 然而尽管倭王的近乎执拗地对刘宋王朝提出了请求,但是宋只封赐了安东大将军称号和六国统领权。倭王最为期待的百济支配权和与高句丽王同等的开府仪司三司的爵位,却没有得到满足。从宋王朝的角度来看,这却是当然的结果。南北朝时的中国,朝鲜半岛的百济属于南朝势力,因此百济对于刘宋是一个必要环节。而倭国却把百济当做“边隶”,试图取得其支配权,这与宋王朝的外交方针是不一致的。中国皇帝是天下唯一的权威,倭国的天下再套小天下的设想,是无论如何不能得到中国认可的。此外南朝的几个朝代,在中国都混的深一脚浅一脚,对国土不接的日韩问题的兴趣也是有限的。 再说宋对于倭国本来也不是很重视,封个安东大将军打发了事而已。 在从倭国的角度来看,对百济的支配权和开府仪司三司的爵位没有得到满足,与中国继续外交活动也就失去了意义。因此倭王武的表文中,写到如果能取得对高句丽的胜利,便能向先祖一样向宋王朝朝贡尽孝。反过来也可以理解为,你不满足我的要求,朝贡之事便到此为止。我们可以想象到当时倭王的不满与焦躁。甚至可以说,倭国是以断交来威胁刘宋来封爵,但依然没有达到目的。因此,在长达一个世纪的通史之后,中日再次走上了绝交的道路。 完全说中日的二次绝交是倭国的外交政策失败所致,到也不尽然。正如前文提到,到倭王武的时代,倭国的实力大为增强,王权也得到前所未有的巩固。因此不再需要中国的力量也不可知。而本文最前处提到的“治天下大王”,也刚好是在这个时段产生的。因此我想中日的断交与倭国国内王权的确立,应该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中国的权威已经不再是必不可欠的条件,依靠大和朝廷独立的力量,已经有可能支配日本列岛并觊觎朝鲜。由此,倭国做出了与中国册封体制诀别,向着独自的日本式的“天下”而去了。 几千年来,亚洲的政治局面是以中国以中心的“册封”体制。但是对于倭国来说,参与到这个体制中的,其实只有3世纪的卑弥呼和5世纪的五位倭王。再到7世纪至9世纪的遣隋使和遣唐使制度,虽然也是朝贡,却根本没有要求册封。现在看来,主动脱离中国的册封体制,是古代倭国的外交方针之一。稍微总结一下,卑弥呼是小鸟依人似的的寻求庇护,倭五王是要求其“小天下”成立的名分,而到后来的遣隋使和遣唐使,倭国需要的只是中国的先进技术与文化,而不是政治上的东西。于是,我们也许应该对“倭”这个字重新认识了。表面上是顺从之意,其实日本确实东亚最不顺从的国家。 October 09 美しい日本:(四十八)湘南海岸 离家意外地近,却意外地很少去的,就是这湘南海岸。原本只是去江之岛听能,然后30秒后便无法忍受,如同听不懂京剧一样。于是这个风和日丽的周六便改成了湘南海岸一日游,寻觅一番镰仓流文学家的才韵,感受一下武家政权的繁华,再顺便穿梭到灌篮高手的世界里回味当年的快乐。湘南是一个充满历史和故事的地方,离东京咫尺之遥却保持了难得的静谧。这一天里,完成了江ノ電全线15站各站下车,再访了镰仓幕府代表性的鹤岗八幡宫,在松软的沙滩享受最后的夏日阳光;偷偷溜进灌篮高手里湘南高中的原型镰仓高中,在流川枫骑车经过的湘南国道上暴走五公里……最后来到北条政权杀害元朝使者导致蒙古来袭的龍口寺,看了几趟路面电车(江ノ島駅~腰越駅间是路面)。
偶尔家附近走走也不错。:)
October 06 美しい日本:(四十七)伊勢神宮 时隔半年再次来到名古屋站,更是时隔一年半再次站在了名站的13号站台(紀伊方向)。如今已经成了习惯,每次旅游路过,有事没事我总会在名古屋出站一次。看看双子星座的駅ビル,看看站前的喷水,想想自己的爱知县时代。虽然没有东京站的规模,也没有新宿站的客流,更没有門司港的历史韵味,但是名站始终是我心里的日本第一大站。
这一次的目标是伊勢神宮。我不是第一次来,但心情上却是第一次。因为上一次我没有意识到伊勢神宮有什么意义,没有意识到天照大神可能就是神秘的卑弥呼女王。在名古屋集合后,我惊喜地发现队伍居然多达五人。看到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们很开心。大家说说笑笑了一路,我居然完全没有感觉出睡眠不足。不到中午,我们便已经站了伊勢市站前。大家对传说中的伊勢乌冬很有兴趣,于是便一起满足了一下好奇心。可是。。。我十分负责地说,这是我在日本三年来吃过的最难吃的东西。。。。
虽然剩了大半碗,但是肚子里好歹有了点底。关于伊勢神宮不想过多介绍了,感兴趣的人稍微搜搜就会看到很多资料,不感兴趣的直接浏览下图片就完事。我们首先花了20分钟粗略应付一下豊受大神,也就是外宫。下面是外的鸟居和外苑。 不用走几步,便到了外宫的最后一道鸟居和社殿。其实规模非常之小,而且不许拍照云云。其实我本来对这位仙儿也不敢兴趣! 伊勢神宮不是一座神社,而是一个神社群。在主要的皇大神宫和丰受神宫之外,还有上百个小宫,合成125宫。真正的信徒,应该依次参拜过方可。我这种就意思下就行了。。。例如下面的土宫。 外宫出来,乘巴士前往内宫。距离还真不算近,巴士票价也够贵,比我扔给天照大神的钱还多。。。废话少说,我们跨过没多少水的五十铃川,便算进入了内宫范围内。 不知道为什么,人不算多。当然现在伊勢的热度也是越来越淡,自从昭和天皇宣布自己是人不是神后,身为皇祖的天照大神也渐渐被冷落了。 于是,哥先在五十铃川净个身!水很清,很幽静,可是怎末也找不出海报上那种神秘威严的气氛。唉,其实应该清晨来。。。 稍有点威严气势的神乐殿。其实伊势神宫很普通,在结构上算是日本神社的样板。它唯一的特别就是在于它是伊势神宫。。。。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往天上照,那我也照。。。神社必须有密林!否则就没有神乎气儿了! 神鸡,神鱼,神气活现。。。唉,其实这个品种的鱼全日本的池塘都有,这个品种的鸡我在抚顺劳动公园也见过。。。 最后,终于来到这一天的主题,也是我跋涉上千公里来参拜的目的,内宫社殿,天照大神。真的有跋涉一千多公里哦,虽然我是坐电车来的。其实唯独这里我不是很想调侃,毕竟我很尊敬这位1800年前的女王的。可是周围的日本人啊,请你们不要念念叨叨了,我敢打赌比起现代日语,卑弥呼女王更听的懂古代中文! ![]() September 29 美しい日本:(四十六)信州再发现 三周前,抓住青春18的尾巴去了一趟长野。作为日本罕有的内陆县,长野是名副其实的山之国。之所以一定要去一次,一来是从来未在夏天拜访信州,二来想去看一眼JR的最高点。
早早从家里出发,到达八王子时刚是清晨6:30。这个时间有辆最方便的车,八王子发沿着中央本線西进,联运至蓧ノ井線终点松本,车型是信州最常见的浅蓝色115系。换句话说,看到这辆车,基本开始感受到信州的气息了。
但是我要先去JR的最高点,于是没有坐到终点,在中途的小渊沢站下车。这是一座典型的信州车站,连站台上都时刻提醒着旅客,这里是木の国。我即将换乘的小海线,也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使用hybrid train的线路。为何在这条线试用我不是很清楚,能多大程度回收能量也没有看到具体数据。但是至少知道车门的开闭是来自刹车时储存的电能。 由于钩配很急,列车为了获得足够的牵引力,以不足50公里的速度缓缓爬行。从小渊沢到野边山,仅仅四站,却跑了20分钟以上。特别是快到达野边山站时,将速度落到5公里左右,车内广播开始介绍关于JR最高点的知识。下车后,先给JR最高的车站留个影。但是铁道的最高点离车站还有三公里,我需要步行过去。。。 由于没有吃早饭,午饭似乎也没有时间。于是买了一袋爆米花。这袋爆米花可真耐吃,我一直吃到了天黑。。。。路上遇到另一辆列车向最高点方向开去,同样速度缓缓。 3公里刚好够个散步的距离,我甚至还拐去了一趟附近的天文观测台。没有想到堂堂日本铁路最高点如此朴素。不过也是,才1000多米而已,与中国铁路最高点的差足够一座富士山了。。。 见学完毕后,快速返回野边山站。几小时后来到信州深处的一座无人小站,大系线上的筑场站。这里是我今夜露营的地方,安静的湖边。一夜无话,甚至有点无聊。于是半睡半醒地过了这一夜。但是湖边的景色还是很让人舒畅的,不愧是信州。 天快亮时,遥远地听到了列车的声音。想想这个时间应该是ムーンライト信州的回送车吧。于是索性起床了,慢慢踱到车站。清晨的无人站,一个人迎着微弱的日光等首班车,这种感觉很享受。几小时后,我便已经站在了信州的中心都市,长野市。名刹善光寺是长野的象征,北京奥运会的火炬传递的日本一站便是在这里。我觉得主殿周围的几个偏院更有感觉一些,因为人相对少,很有幽静的感觉。 几只可爱的小乌龟。日本有池必有鱼和龟,如果你蹲下喂些面包渣,乌龟和巨大的鲤鱼会一起挤过来。这时候乌龟要有优势的多,因为它们可以到岸上来抢。。。 在旅行的最终,让我们来欣赏一下气势恢宏的善光寺主殿。由于是战国时为躲避战火被移到这里,所以甲府附近的原来的善光寺被称为元善光寺。下周刚好打算走身延线的时候拜访一下。 ![]() September 17 美しい日本:(四十五)五能线/秋田/北上线 再给东北补几张照片。
五能线,期待了多久。。。可惜上天不愿成全我,我们硬是用代行巴士走完了这条著名的观光线路。不过也别有一番情趣。中午十分在深浦稍微放晴了一小会,让我们稍微看到了点五能线的风采。
五能线上淳朴的キハ48。坐着这个旅行难道不是比特急しらかみ号更有味道? 弘前站内的ねぶた。我们只晚到了一天,没能赶上弘前ねぶた祭り,与火热的夏天擦肩而过了。 还是弘前站内。著名的弘前城和旧弘前图书馆并肩而立,车站可真有创意。 安静的秋田市。这是从旅馆向外望去。秋田是个人口隐患很大的城市,由于年轻人都不远呆在东北,现在只剩70万人了。而看这个城市规模,绝对是150万级别的规划。于是显得特别冷清。 连接横手与北上的北上线,是东北若干内陆贯穿线中的一条。很惊喜的一条线,又被我加入了“车窗线”的行列。 最后一张,再游仙台。颇有感觉的繁华街。 ![]() September 13 邪馬台国与神代传说(周末在家宅,憋出一片文来。我对平安之前的日本历史比较有兴趣,所以写了这样一篇。我不能说这算我的研究成果,因为很多东西都是读来的。但是关于日本古代史学说甚多,即使同样是邪馬台国九州派学者,也有非常多的细节问题无法统一看法。因此我不过是整理出我认为最合理的一个脉络来,希望大家指点。) 让我们从远古的神话说起。与其他民族的神话一样,日本对自己国家的认识也是从创世纪开始。原初三神所生下的イザナギ和イザナミ(为什么是三个人一起生出来的我不明白……),下凡到人间,结为夫妇神。他们降临的地方,通常被认为是今天的淡路岛。此后他们又生出列岛的地形和众神,分别管理着世界。而他们中的最高统帅,就是今天伊勢神宮中供奉的天照大神。众神中并不都是普度众生的乖宝宝,其中最暴戾的一个,就是天照大神的弟弟素戔嗚尊。他毁坏田庄,散落污浊之物,残害牲畜(也许是自然灾害之神的象征?)。天照大神因此震怒,隐居于岩屋之中。天照大神有太阳神的属性,她的隐居导致了天地昏暗,黑夜降临。后来素戔嗚尊被流放至出云,天照大神也重现人间,天地重回光明。素戔嗚尊在出云地方貌似浪子回头,退治了邪恶的大蛇,建立起出云国。但素戔嗚尊的子孙后来被迫将国家又奉献给了天照大神的子孙,这是后话。而天照大神之孙,番能邇邇芸命降临九州,即俗称的“天孙降临”。 番能邇邇芸命再生出山幸彦和海幸彦,山幸彦再有孙,即后来的神武天皇。神武天皇率军从九州出发大举东征,征服了西日本的众多小国,并试图在难波(大阪)登陆近畿地区,但遭到失败。于是转而从大和(奈良)上陆,终于平定四方,天皇家从此在近畿开始了延续至今的皇家朝廷。 这就是《日本书纪》和《古事记》中描述的神代“历史”,放眼望去几乎都是不着边际的神话传说。这些“历史”究竟是否有价值,我们先放下不说。暂时再把目光移向真正的历史文献。 由于日本在平城京迁都之后的第二年(711年)才正式引进汉字并编撰书籍,因此对于古代没有留下任何记载。唯一的资料,是来自中国的史书《三国志》。虽然《三国志》的内容是三国及魏晋,但对于周边国家也顺便有点粗略的描述。其中的最后一篇,就是今天大名鼎鼎的《魏志-倭人传》(以下简称传),对日本列岛做了约2000字的描写。有兴趣的朋友请去搜一下这篇传的原文。 《传》中提到的倭国,现在看来很容易想到日本,而当时却未必。日本列岛在弥生后期存在着无数的国家,倭或许是对其中一部分的统称。至于东北等当时的蛮夷之地应该不在倭之列。另外顺便要提的一点,倭奴这个词本身并无贬义,倭是顺从之意,奴则是天朝对臣国的称呼。由于日本很积极的前来朝贡,因此名之为倭,可能与匈(凶)奴有对照之意。 《传》中较为详细地描述了日本列岛的风貌,如国名,官吏,自然,地理,食物,风俗,政治关系等。《三国志》的作者陈寿虽然未到过日本,但是他看到了东汉和三国的史书是有可能的。而且他生活在西晋的首都,有机会亲自见到日本的使者也说不定。《传》所描述的年代,正是东亚风起云涌的时期。中国大陆上,延续了400年的汉王朝衰落,正是三国争霸之势。而朝鲜半岛和日本列岛,也呈现着大乱的模样。邪馬台国的女王卑弥呼,积极开展外交工作,10年间与魏国通使6次,之前也和辽东的公孙氏有所联络,这在当时的条件下,不能不说交往相当频繁了。同时也可以看出,卑弥呼是一位能够随机应变的君主。 《传》中描述了很多有趣的风俗,例如“其俗不淫”。有学者开玩笑说,如今的日本充满了AV,援交,痴汉,我们或许应该向祖先学习。当然这个“淫”该如何理解,应该和现代汉语日语都不一样。由于《三国志》是一个整体,我们必须读通全书,才能理解局部。同《三国志》的《韩传》中,有着这样一句话,“其俗淫”。虽然韩国人觉得非常不爽,但是我对我们中国人写史书的严肃性还是有自信的。仔细查阅资料会发现,当时朝鲜半岛南部仍然有走婚和群婚的习俗,而《传》中则明确记载了日本是一夫多妻制。以受到儒家文化熏陶的中国史学家看来,一夫多妻制起码比群婚要进步一些,因此给出“不淫”和“淫”的评价也就容易理解了。再如关于“灼骨而卜”的习俗,现在的出土物品中也得到了大量印证,可见《传》是比较真实可靠的。此外当时的日本处于母系社会和父系社会的奇妙融合状态。一方面婚姻采取一夫多妻制,另一方面国家首领,神官等必须女性来担任才能服众。这也许是最早的“日本特色”吧。 下面回到《传》的主角,卑弥呼女王。原文如下: 其国本亦以男子为王,住七八十年,倭国乱,相攻伐历年,乃共立一女子为王,名曰卑弥呼。事鬼道,能惑众。年已长大,无夫婿,有男弟佐治国。自为王以来,少有见者,以婢千人自侍,唯有男子一人给饮食、传辞出入。居处宫室、楼观,城栅严设,常有人持兵守卫。 …… 景初二年六月,倭女王遣大夫难升米等诣郡,求诣天子朝献,太守刘夏遣吏将送诣京都。其年十二月,诏书报倭女王,曰:“制诏亲魏倭王卑弥呼“ …… 卑弥呼以死,大作冢径百余步,徇葬者奴婢百余人。更立男王,国中不服,更相诛杀,当时杀千余人。复立卑弥呼宗女壹与,年十三,为王,国中遂定。 从记叙中,我们可以得到这样的线索:1独身,2年长大,3使鬼道,4被共立为女王,5有一个弟弟实际操作政治,6深居不出,7有大量侍从,8积极与大陆结交,9死后大修陵墓。我们大体可以想象出一个依靠宗教力量,神秘而又强大的女王形象。另外有趣的一点,那唯一的一个侍奉她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虽然也有见解认为这个男子和她的弟弟是同一人,但是我姑且浪漫地认为他是她的情人。长大而未嫁,即使是使鬼道的女巫,也会有人之常情吧~。此外文中说的“鬼道”,我同意这是日本神道的雏形,或者是萨满教的一种。“鬼道”这个称谓,未必是当时邪馬台国的正式名称,应该是中国使者以中国人的观点来描述的。 卑弥呼的外交卓有成效。在邦国林立的三世纪的日本,能够拥有来自中国大陆的支持,自然是一个强大的靠山。因此“亲魏女王”这一光荣的称呼,想必也是她颇为自豪的一件事吧。魏国的确没有亏待她,历次的通使中,赠送了丰厚的礼物。在与他国(狗奴国)发生战事时,卑弥呼想到的也是立即向魏国求援。可惜魏国似乎没来得及救这位女王的性命。 在卑弥呼死后(248年),按照《传》中的记载,后继者为男王,但是无法服众,国内出现战乱。后又立卑弥呼的宗女台与为王,终于平息了混乱。台与后来(265年)又向西晋出使过一次,但是随后便断绝了来往。而这一断,就是整整150年。日本再次出现在中国的文献中,已经是5世纪的古坟时代了。至于为何中断了往来,我想战争的干扰,或者后续统治者没有延续外交政策等都有可能。这没有记载的150年,被日本学者称为“謎の四世紀”。 了解了卑弥呼女王,接下来进入日本古代史上最大的争论,邪馬台国的所在地之争。几十年来,九州说与大和说争论的不可开交。例如大家熟悉的电视剧《鹿男》中,便比较明显地传达了卑弥呼在大和的观点。在此我先明确申明一下我的观点:邪馬台国一定是在九州! 按照《传》中的记载,魏国使者从朝鲜半岛而下,途径很多小国。最终到达女王国,更花了“陆行十日水行一月”,可见路途相当遥远。女王国以南有狗奴国,以北复有国,其余旁国远绝,不可得详。因此邪馬台国大和说的普遍观点是,按此路程,非到达近畿不可。而水行一月,则刚好是濑户内海的航程。他们的另一论据是,《传》中所载的魏王赐铜镜百枚,目前在大和地区大量发现,这便是铁证。另外在三世纪,近畿已经取代北九州成为日本列岛上最为文明开化的地区,中国放弃近畿反而和相对落后的九州交往不合情理。另一观点认为,邪馬台国(やまたいこく)是不是大和(やまと)的音译呢? 但九州说的学者认为,《传》中所描述的地形,很明显是九州的群岛特征。而北九州直面朝鲜半岛,离大陆最近,与大陆的交往古尔有之。部分地名甚至可以在今地名中找到明显的原型,如对马、壱岐。90年代发现的吉野が里遗迹,更是极大鼓舞了九州说学者的士气。 读了一些资料后,我认为九州说绝对比大和说更为合理,理由如下: 第一,《传》中的里程有些含糊,不可强信。毕竟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土地,而且地形险要,比不得我们中原的一马平川,所以使者多花些日程是可能的。至于水行一月,我姑且赞同内藤湖南的推测,“月”乃“日”的勘误。毕竟《传》原本已流失,目前能看到的多是宋代的抄本。 第二,大和说学者的辩护多有皇国史观的思想作祟,一味证明万事一系的天皇家始于大和,兴于大和。这种主观的论调有些干扰正常的研究。 第三,邪馬台国时期的青铜器,大体是铜箭铜剑等,这与后来天皇家的三种神器类似。而大和地区的青铜器,最具代表性的是铜铎,但是在四世纪后,它们却突然从历史上消失了。因此我赞成是邪馬台国东迁,取代了原有的大和文明。也就是说,在邪馬台国未东迁时,大和地区是有一个并行的文明的。 第四,《传》中记载,卑弥呼曾向魏帝贡献了许多绢。而这种纺织技术,目前只在九州有发现,近畿却没有发现任何遗迹。 第五,关于魏国赐予的铜镜目前都发现在大和地区。虽然这是大和说的论据之一,但是反过来,不正可以作为九州说的铁证么?中国赐予的铜镜,如此贵重的东西,在东迁中岂能丢弃在九州,自然随军带到了大和。而目前出土的铜镜,也远远不止百枚,这说明邪馬台国也自己仿造了一些铜镜。这种镜显然是权利的象征。 第六,也是最主观猜测的一点,九州东迁的假想和神话是吻合的!说到这里,我们终于拐回了文章开头的神代传说。比较一下卑弥呼和天照大神的方方面面,难道没有觉得非常相似吗? 如果二者果真是同一人,《三国志》和《日本书纪》将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天照大神的弟弟是神话中一位重要人物,而卑弥呼的弟弟也是邪馬台国的政策执行者。天照大神的后代子孙东征建立大和朝廷,而卑弥呼的继任者也东迁大和。在神武天皇的东征中,曾经在难波遭到失败,更改路线后才挺进近畿,这一插曲说明了什么?只有真正的军事作战才会有此曲折吧?如果全凭捏造,为何不是神武一鼓作气战胜一切敌人呢?另一个来自天文学的证据,在卑弥呼去世的公元248年,北九州地区曾出现日全食。而神话中的天照大神归隐石居,天地灰暗,不是完美地吻合了吗? 《三国志》仅仅记录到263年,此后空白的一个半世纪,恐怕日本经历了轰轰烈烈的统一战争。邪馬台国一路东进,消灭了山阴山阳以及近畿的其他势力,建立起初步统一的政权,实现了全国制霸。其中被派往山阴的一支力量,勿论必然是卑弥呼的那位弟弟,神话中的素戔嗚尊。而战败的原大和势力,在慌乱中埋藏掉了自己的财宝,因此今天出土的铜铎等都是在及其不起眼的山坡上发现的。战胜的邪馬台国,将原有的宝物:剑、珠、镜,最终发展为三种神器,而原大和地区的铜铎,则完全没有在神话中登场。随着权利的增大,象征地位的巨大古坟也随之出现。等再次与中国有接触时,已经是扩张之后的邪馬台国,即大和朝廷。 如此,从弥生时代到古坟时代,历史的脉络便清楚了。那些大和说的学者们,何必顽固地守着大和正统论,而放弃可以和神话相匹配的九州东迁说呢? 最后扯远几句。比起历史研究本身的进步,历史观与读史态度的纠正更为重要。二战之前日本弥漫着皇国史观的气氛,对天皇家的崇高化与神化,将《日本书纪》和《古事记》奉为正史是普遍的观点。二战之后又从极右转为极左,上述的《纪》《记》二书被当做无稽的神话完全否定,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事实上,遍观全世界的神话传说,凭空捏造者虽有但绝不是多数。通常都是根据一定的史实,再加以加工创造而成。因此神话本身也可以作为历史研究的重要参考之一。值得欣慰的是,近年来日本学界风气较好,研究成果也不断涌现。 我之前看过一本汪向荣先生的《邪馬台国》,对日本古代史感兴趣也是从这里开始。但是坦率的说这并不是一本水平很高的读物,而且由于是80年代成书,里面的见解有很多现在已经被反驳的体无完肤。特别是他主张的大和说,是我现在完全不能认同的。但是由于中国学者对日本古代史的研究寥寥,所以其精神仍然值得肯定。 21世纪也已经过去了快10年。近年来,大量的考古发掘,从根本上改变了日本的历史教科书。青森县的三内丸山遗址,弥生中期难波地区的铜铎文明遗址,弥生早期佐賀県的吉野が里遗址等,渐渐为我们描述出了绳文与弥生时代的社会风貌。也许大和说和九州说还将争执下去,但是有一点几乎可以肯定:不管他们是从九州征伐而来,还是在近畿就地崛起,今天的一亿多日本国民,就是邪馬台国的后世子民。 September 12 美しい日本:(四十四)青森&弘前 从山内丸山遗址回来,刚刚中午。电车还有一小时发车,刚好在青森港稍微散步。从青森站步行10分钟,便来到青函联络船停泊的地方。随着津轻海峡地下隧道的开通,电车已经可以直接开到北海道,在历史上曾经发挥重要作用的青森函馆联络船也光荣退役了。看着已经有点破旧的船身,想起了《点与线》……
在港口向前望去,下北半岛就在眼前。如果再越过下北半岛,北海道就近在眼前了。我所站的地方,也是目前我到过的日本最北处。 造型别致的青森观光物产馆,标准的正三角形。突出的圆形,是一个360度旋转餐厅。由于时间关系,只是眺望了一眼,便和lp匆匆回到车站了。 发车在即。漂亮的特急リゾートしらかみ和我们要坐的普通车并肩排列。我们那辆真寒碜。。。。 安静的站台上。这可不是车厢里啊!! - -b 下午三点左右到达弘前。弘前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北方名城,无数文化人与这里渊源颇深。把东西扔到旅馆,我们轻装在城内散步起来。意外地,而且莫名其妙地,路边居然站着一只大白狗! 我不喜欢基督教,但是不得不承认教堂是个漂亮的地方。 东北的名刹:最胜院。以及东北第一的美塔,最胜院五重塔。 造型独特的旧弘前图书馆。可惜已经关门时间,里面是个小博物馆的。 再走下去是弘前城公园。在安静的绿色中のんびり,真是感觉讨厌的工作和乌秧乌秧的人都被抛到脑后了。 目前日本最北的天守阁:弘前城天守阁!在春天的时候,这里樱花盛开,成为东北随一的景胜地。 最后来个街头幽默:) ![]() September 06 美しい日本:(四十三)山内丸山遗迹 纵观日本历史,最具魅力的当属弥生时代。弥生时代是日本列岛受外来文化(主要是中国文化)巨大冲击,社会发生剧烈变革的时代。而弥生之前的绳文文化,则是被颠覆的文化,被取代的文化。因此绳文在史学上的意义,或许只是在于考证日本列岛的人类活动起源。但是由于其是在日本独自发展起的文明,虽然相当落后,却极具特色。另外其属于没有战乱的原始社会,目前发掘出的文物,已经渐渐描绘出一幅祥和安宁的生活场景。因此三内丸山也是我向往已久的一处遗址,让思维穿越到5000年前,去倾听远古日本的声音。
此前一天宿泊在八户。早晨来到八户站时,青森经由开往弘前的特急つがる早已停留在那里。色彩鲜明的列车也是津軽半岛的风景之一。
列车在北东北畅快地疾驰。从下北半岛到青森湾,清静的农村风光始终延续。而车内的乘客,观光客和本地居民皆悠然自得,构成了奇妙的和谐气氛。 10点左右抵达青森站。没有崭新的站舍,周围也没有人声鼎沸的商业区,很难想象这是一个首府车站。但是反过来却别有一番乡土的气息。由于新干线延伸到青森县后新站也不设在这里,所以这份古朴可能会一直持续下去。 从青森站乘市营巴士约25分钟,便抵达三内丸山遗址。目前发现的绳文遗址几乎都集中在东北地区,而山内丸山是其中最大的一个。地质学家推断这里当时是海边,因此对遗迹的复原等也都是以海滨为前提的。是否正确我持怀疑态度。 这是根据残留的木桩痕迹等复原的竖穴和崛立柱。竖穴的推测是很自然的,这种绳文时代的住居样式几乎是公认的了。但是立柱却几乎完全是猜测。考古学家认为,六个巨大的坑洞,是六根柱子的地基。这个立柱并没有居住意义,而是一个高大的标志物,原因是该村落当时临海,因此出行捕鱼的人需要一个目标。由于这个结论的主观性太大,我暂时无法接受。但是其他用途也的确难以想到,毕竟当时没有阶级不会有突出大的场所为权威象征。我想宗教之用也有可能。 另外一点,柱间的距离,房屋长宽高等数据,几乎都是31cm的倍数,这可能是当时的一个基本尺寸,现在学家称之为绳文尺。具有度量衡的概念让人眼前一亮。
这里是竖穴的内部。完全采用栗木结构比较靠谱,因为已经发现了大片栗林的痕迹。而这些栗树也很有可能是最原始的农业。人家席地而居,烘烤食物。将住处陷于地下,也可以一定程度上躲避严寒和酷暑。这个最大的竖穴,可能也是一个集会的场所。 这里被想象成仓库。由于三内丸山的原始人们已经学会种植栗树,以及对兽肉和鱼贝类进行简单加工以储藏,所以有仓库是可能的。但是即使如此似乎仓库也太多了点。这个有待考证。 这是普通住居的竖穴。但是由于当时采用何种婚姻方式尚不清楚,简单说是一家N口过于武断。但起码应该是一个最小的生活单元吧。 最后,一件著名的出土土文物。绳文时代的遗物中,有许多具有女性特征的用途不明的土偶,通常认为是宗教用具。除了简单的人面特征外,躯干被完全简易模型化了,而性特征却被强调了出来。绳文时代是或者一度是母系氏族社会,也基本是公认的结论。土偶表面的纹样,便是绳文文化这一名词的来历。事实上绳文的许多土器都有复杂的绳文状装饰。通过这笨拙的土偶,穿越了5000余年,曾经世界最落后的地区,和今天世界最发达国家之一的日本,完成了一次时空对话。 ![]() August 25 美しい日本:(四十二)山寺 整整两周过去,和lp又相隔几千公里了。再看看走过的这段东北之旅,回忆一下这个夏天美好的日子。
从仙台出来,1小时20分钟到达相邻的山形县的首府,山形市。一座安静的山城,人气似乎比秋田要好一些。出了车站,上了站旁一座20几层的建筑俯视了一下整个市街,随后便直接向山形城奔去。
我们从东门进入。虽然橹门早已不见踪影,但是石桓与绿树依然构成了一幅威严的景色,传递着最上义光的英勇。
最上义光骑马像。面对直江兼续的侵略(?),率领部下毅然坚守,直到关原大战西军的败退而幸运地保住家园。 大手门(?)。山形城已经没有残存下多少痕迹,这里是目前唯一复建好的部分。当然本丸正在修复工事中,只是不知道何时竣工。看样子好像工程搁置中。 山形城出来,手前便是绿树丛中的山形美术馆。门票太贵,没有进去。。。但是我对这个建筑本身很中意~ 与美术馆相邻的,是最上义光历史馆。内容很丰富,最上家的书信,字画,遗物等,足够逛个20分钟。而且免费地,很赞。因为今年的大河剧《天地人》,馆内特意强调了一下最上和上衫两家的战争。 OK。山行市内散策结束,再回头乘仙山线20分钟,抵达山寺站。山寺可谓是山形县下观光的一块珠玉。风景秀丽,森林密布,地势险要。首先山寺车站的造型就很配合着山寺的气质。 山寺的本堂,香火缭绕。还有个肥胖的佛佛,身上一坨小佛佛。。。 一座小神社。两旁的条幅十分有趣,右边是恭喜伊勢神宮式年迁宫,左边是祝贺悠仁亲王诞生。(未来的天皇) 大名鼎鼎的俳句大师,俳圣松尾芭蕉。最近对俳句产生了很大兴趣,也喜欢芭蕉喜欢出了感觉。回头想想,其实芭蕉走过的地方我也差不多都走过了,我是不是也差不多能写出他那样的俳句了。。。。 说了这么多,终于到了山寺的山门,门票300円。此处开始略微艰苦的爬山,很佩服那帮开山的和尚们。。。。 一口气登到山顶,两个人畅快地呼吸着山上的新鲜空气。从此处眺望山谷,视野异常开阔。 最后,山寺的象征。山寺别名立石寺,所谓立石便是这一处绝景。美しい日本,带给游客畅快的心情。 ![]() 推敲zz古人作诗,向来有炼字的传统。正如杜甫所言:“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或者如卢延让所言:“吟安一个字,捻断数茎须”。不过我更喜欢刘秉忠读罢了元好问诗集后写的那种炼字的感觉:“青云高兴入冥收,一字非工未肯休。直到雪消冰泮后,百川春水自东流。”写诗是纵情任意之事,原也应该高高兴兴,如春水东流奔腾而下,是享受;又是“死不休”又是“捻须”的,不光疼,而且显得做作,太过为诗工而工了。 我最得意的一件事,是以前看书的时候,曾经看过个炼字故事:苏小妹出了一个题目,叫“轻风细柳,淡月梅花”,让她哥苏大胡子填入两个动字,看谁填的好。看到这段,我就没往下看,先掩卷想了半天,想起辛弃疾那首“却疑松来扶,以手推松曰:去”,于是试着填了一个“轻风扶细柳,淡月衬梅花。”再往下看,苏轼填的是“摇”和“映”,被苏小妹鄙视说俗;他不甘心,又换了一个“舞”和“隐”,又被鄙视。最后苏小妹给了答案,是“扶”、“失”。我看了以后,大为得意,看来我和苏东坡竟然还打了一个平手,可喜可贺。 那天和一群朋友聊天,谈及炼字”,自然说起最著名的一段公案,就是贾岛“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有朋友吐韩愈的槽,觉得“敲”字不如“推”字,鸟宿池边树是静的意境,这一敲就立刻煞了风景;立刻就又朋友反驳说大半夜的,山门怎么可能说推就能推开,于理不合。说来说去,谁也说服不了谁,没办法,诗太主观了,辩不出事非曲直。最后第三方出来打圆场,建议说不如大家各自选一个字,看是否比推、敲二字更好: 鸟宿池边树,僧开月下门 (这个一般,还不如推、敲) 鸟宿池边树,僧立月下门(估计是忘带了门钥匙) 鸟宿池边树,僧入月下门(你好歹也推一下吧……) 鸟宿池边树,僧看月下门(大半夜地盯着门看,难道是神经受了刺激?) 鸟宿池边树,僧撬月下门(………………) 从这一个“撬“字开始,事情开始朝着奇怪的方向。 鸟宿池边树,僧扛月下门(自古偷门板的,倒也很罕见) 鸟宿池边树,僧变月下门 (和尚八成是狸猫变的) 鸟宿池边树,僧砸月下门(壮士!) 鸟宿池边树,僧碎月下门(好一位壮士!) 鸟宿池边树,僧拆月下门(这是鲁、鲁智深吧) 鸟宿池边树,僧托月下门 (得,又成了胡大海) 鸟宿池边树,僧吹月下门 (狼僧:“看我把你的房子都吹倒!”) 鸟宿池边树,僧舔月下门(好他娘的恶心…………) 鸟宿池边树,僧吃月下门 (舔完才吃……) 鸟宿池边树,僧尿月下门 (喂……这不是靖国神社!) 最后,这一次赛诗会的胜利者出现了: 鸟宿池边树,僧日月下门 July 06 祝贺费德勒 辛吉斯退了休伊特颓了,网球世界已经没有让我很关注的选手了。如果说现在支持谁,当年辛吉斯的身后小弟,如今的网坛霸主,费德勒算是吧。
日本很罕见地转播了这次温网。但是很可惜,前面的比赛都是录播,都在下半夜,于是没法看。半决赛开始直播,可是我周日有日语考试,周五便没有看。终于到了周日晚上的决赛,我可以好好坐在电视机前了。但是周一还要上班,所以我还是不能看到最后。偏偏这哥儿俩打的如此激烈,第一盘罗迪克险胜后,第二盘费德勒神奇拿下抢七,第三盘又处于胶着状态。于是我只得第二天再看结果了。
不可思议的16:14!决胜盘大了一个半小时以上。。。换成我,就算睡一个半小时觉也挺累的。。。
很感人的一场比赛,胜利者伟大,失利者也光荣。第一次发现罗迪克这小伙儿这么可爱,又如此坚强和谦逊。赛后面对观众说,he is the true champion。这应该是他的心声吧。竞技场上,超越胜负的最高境界,就是和对手的惺惺相惜了。希望两个人今后都能继续打出快乐的网球。
btw:让纳达尔那家伙永远翻不了身!
May 27 漫步德国(二)斯图加特 汽车城斯图加特。毕业一直没见过面的继涛,也在这里重逢了。然后一起在城内的咖啡馆喝了咖啡,逛了斯图加特市内,给braveeagle找了很久拜仁的球,可惜没有找到。然后向郊外方向去,参观了奔驰博物馆。质量非常高,相比之下丰田博物馆就是一坨。最后实现了一下心愿,现场看了场德甲。斯图加特vs拜仁。球场没有名古屋的丰田体育场大,我们虽然坐在最上面一排,但是看的很清楚。那些熟悉的球员们,离我不到百米的距离。连对面克林斯曼那个傻X也能看到。可惜,如果代斯勒在场上多好。
请浏览相册中Stuttgart文件夹。
![]() May 24 漫步德国(一) 乌尔姆 突然发现我没有写这个游记。不过过了快半年,我也懒得添comment了。乌尔姆是我们公司所在地,坐落在多瑙河河畔,很小的一个地方。但是欧洲的这种town很有感觉,随便一座说不定都有几百年的历史。伟大的爱因斯坦也是在这里出生成长。欧洲真是一个很好玩的地方,可惜这次主要是工作,有点匆忙。将来一定要带老婆来好好玩玩。请翻阅相册中的ulm文件夹。
![]() May 10 美しい日本:(四十)平泉 补五一前的游记。
偏远的东北地方,并不是日本史的主要舞台。以关西为核心建立的大和政权,也并没有把这里包括进版图之内。因此这里的历史有点非主流,风光上也不及南方。但是奥州的黄金王国,以及義経的悲壮传说,还是给这里增添了不少吸引力。因此此行也就是冲着这二者去的。
进入平泉的介绍之前,先显摆一下我拍到的北斗星夜行列车。凌晨四点的仙台站,又冷又寂静。北斗星从函馆一路驰骋而来,停留五分钟,再匆匆地向着首都而去。
由于平泉距离下榻的仙台还有相当的距离,于是天刚亮,我便收拾出发了。到达平泉时候还很早,甚至有点太早。以至于卖票的师傅还没到位,我可不是故意逃掉这800日元门票的……从地图来看,从平泉站步行15分钟便可到达中尊寺。然而我忽视了地形的起伏,也高估了自己的体力。终于看到山口的地藏时,已经整整40分钟过去了。朝阳下地藏同学很慈祥。抖擞精神继续向上爬。 在日本,杉树总是出现在神佛之地。参拜之路上,在两侧笔直茂盛的杉树陪伴下前进,确实能带来点秘境的感觉。晨雾下伊勢神宮参道上的杉树最为出名。 通往神界的鸟居。上面被人放满了小石子,据说是表达对故去的人的思念以及祈福。 终于进入了中尊寺的境内。中尊寺是奥州藤原氏的家寺,供奉的本尊是阿弥陀如来。寺里的不灭法灯是从本山比蕤山延历寺引火而来。这里是中尊寺本堂,中尊寺的中心道场,藤原氏的忌日,高僧的忌日,供奉先祖,祈祷和平等法事都是在这里举行。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黄金堂了。全金佛像,藤原三代的灵柩,全部存放在这里,参观价值非常高。近年才公开的黄金佛像,是藤原氏繁荣的重要象征,也是唯一保存下来的遗物。据我目测,由于佛像体积过大,偷窃很有难度,于是作罢。另外三座灵柩保存完好,只是是否真的是藤原三代的遗骸没有强有力的证明。或者说已经证明,只是没有给游人讲解的义务吧。搞得我很想开馆验尸。所以这里门票800日元真的不算贵,虽然我没交。 回来时路过義経堂,拜见了一下。南征北战,帮助哥哥源赖朝建立镰仓幕府的義経,后来被哥哥追杀,逃到平泉。虽然有義経北上的传说,纪念義経的神社甚至一路修到了北海道,但是真正的历史是義経自尽平泉,具体地点就是这里。大家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一个人脸,那就是源義経。打算有时间看一下泷泽秀明主演的大河剧《義経》。 最后是毛越寺,由慈觉大师开山的天台宗名刹。本尊是药师如来,协侍是日光菩萨与月光菩萨。《吾妻镜》中也有记载。松尾芭蕉的奥の细道好像也经过了这里。每年还会举行平泉净土文化的祭り,再现平安时代的北蛮生活。 旅行结束。在寺中的水池边流连了一会后便踏上归路。平泉还是个不错的地方,但是不错归不错,日本人将它作为世界遗产来申请的话,有点离谱了。日本不要向某国学习,什么东西都敢拿出来丢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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