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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9 美しい日本:(四十六)信州再发现 三周前,抓住青春18的尾巴去了一趟长野。作为日本罕有的内陆县,长野是名副其实的山之国。之所以一定要去一次,一来是从来未在夏天拜访信州,二来想去看一眼JR的最高点。
早早从家里出发,到达八王子时刚是清晨6:30。这个时间有辆最方便的车,八王子发沿着中央本線西进,联运至蓧ノ井線终点松本,车型是信州最常见的浅蓝色115系。换句话说,看到这辆车,基本开始感受到信州的气息了。
但是我要先去JR的最高点,于是没有坐到终点,在中途的小渊沢站下车。这是一座典型的信州车站,连站台上都时刻提醒着旅客,这里是木の国。我即将换乘的小海线,也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使用hybrid train的线路。为何在这条线试用我不是很清楚,能多大程度回收能量也没有看到具体数据。但是至少知道车门的开闭是来自刹车时储存的电能。 由于钩配很急,列车为了获得足够的牵引力,以不足50公里的速度缓缓爬行。从小渊沢到野边山,仅仅四站,却跑了20分钟以上。特别是快到达野边山站时,将速度落到5公里左右,车内广播开始介绍关于JR最高点的知识。下车后,先给JR最高的车站留个影。但是铁道的最高点离车站还有三公里,我需要步行过去。。。 由于没有吃早饭,午饭似乎也没有时间。于是买了一袋爆米花。这袋爆米花可真耐吃,我一直吃到了天黑。。。。路上遇到另一辆列车向最高点方向开去,同样速度缓缓。 3公里刚好够个散步的距离,我甚至还拐去了一趟附近的天文观测台。没有想到堂堂日本铁路最高点如此朴素。不过也是,才1000多米而已,与中国铁路最高点的差足够一座富士山了。。。 见学完毕后,快速返回野边山站。几小时后来到信州深处的一座无人小站,大系线上的筑场站。这里是我今夜露营的地方,安静的湖边。一夜无话,甚至有点无聊。于是半睡半醒地过了这一夜。但是湖边的景色还是很让人舒畅的,不愧是信州。 天快亮时,遥远地听到了列车的声音。想想这个时间应该是ムーンライト信州的回送车吧。于是索性起床了,慢慢踱到车站。清晨的无人站,一个人迎着微弱的日光等首班车,这种感觉很享受。几小时后,我便已经站在了信州的中心都市,长野市。名刹善光寺是长野的象征,北京奥运会的火炬传递的日本一站便是在这里。我觉得主殿周围的几个偏院更有感觉一些,因为人相对少,很有幽静的感觉。 几只可爱的小乌龟。日本有池必有鱼和龟,如果你蹲下喂些面包渣,乌龟和巨大的鲤鱼会一起挤过来。这时候乌龟要有优势的多,因为它们可以到岸上来抢。。。 在旅行的最终,让我们来欣赏一下气势恢宏的善光寺主殿。由于是战国时为躲避战火被移到这里,所以甲府附近的原来的善光寺被称为元善光寺。下周刚好打算走身延线的时候拜访一下。 ![]() September 17 美しい日本:(四十五)五能线/秋田/北上线 再给东北补几张照片。
五能线,期待了多久。。。可惜上天不愿成全我,我们硬是用代行巴士走完了这条著名的观光线路。不过也别有一番情趣。中午十分在深浦稍微放晴了一小会,让我们稍微看到了点五能线的风采。
五能线上淳朴的キハ48。坐着这个旅行难道不是比特急しらかみ号更有味道? 弘前站内的ねぶた。我们只晚到了一天,没能赶上弘前ねぶた祭り,与火热的夏天擦肩而过了。 还是弘前站内。著名的弘前城和旧弘前图书馆并肩而立,车站可真有创意。 安静的秋田市。这是从旅馆向外望去。秋田是个人口隐患很大的城市,由于年轻人都不远呆在东北,现在只剩70万人了。而看这个城市规模,绝对是150万级别的规划。于是显得特别冷清。 连接横手与北上的北上线,是东北若干内陆贯穿线中的一条。很惊喜的一条线,又被我加入了“车窗线”的行列。 最后一张,再游仙台。颇有感觉的繁华街。 ![]() September 13 邪馬台国与神代传说(周末在家宅,憋出一片文来。我对平安之前的日本历史比较有兴趣,所以写了这样一篇。我不能说这算我的研究成果,因为很多东西都是读来的。但是关于日本古代史学说甚多,即使同样是邪馬台国九州派学者,也有非常多的细节问题无法统一看法。因此我不过是整理出我认为最合理的一个脉络来,希望大家指点。) 让我们从远古的神话说起。与其他民族的神话一样,日本对自己国家的认识也是从创世纪开始。原初三神所生下的イザナギ和イザナミ(为什么是三个人一起生出来的我不明白……),下凡到人间,结为夫妇神。他们降临的地方,通常被认为是今天的淡路岛。此后他们又生出列岛的地形和众神,分别管理着世界。而他们中的最高统帅,就是今天伊勢神宮中供奉的天照大神。众神中并不都是普度众生的乖宝宝,其中最暴戾的一个,就是天照大神的弟弟素戔嗚尊。他毁坏田庄,散落污浊之物,残害牲畜(也许是自然灾害之神的象征?)。天照大神因此震怒,隐居于岩屋之中。天照大神有太阳神的属性,她的隐居导致了天地昏暗,黑夜降临。后来素戔嗚尊被流放至出云,天照大神也重现人间,天地重回光明。素戔嗚尊在出云地方貌似浪子回头,退治了邪恶的大蛇,建立起出云国。但素戔嗚尊的子孙后来被迫将国家又奉献给了天照大神的子孙,这是后话。而天照大神之孙,番能邇邇芸命降临九州,即俗称的“天孙降临”。 番能邇邇芸命再生出山幸彦和海幸彦,山幸彦再有孙,即后来的神武天皇。神武天皇率军从九州出发大举东征,征服了西日本的众多小国,并试图在难波(大阪)登陆近畿地区,但遭到失败。于是转而从大和(奈良)上陆,终于平定四方,天皇家从此在近畿开始了延续至今的皇家朝廷。 这就是《日本书纪》和《古事记》中描述的神代“历史”,放眼望去几乎都是不着边际的神话传说。这些“历史”究竟是否有价值,我们先放下不说。暂时再把目光移向真正的历史文献。 由于日本在平城京迁都之后的第二年(711年)才正式引进汉字并编撰书籍,因此对于古代没有留下任何记载。唯一的资料,是来自中国的史书《三国志》。虽然《三国志》的内容是三国及魏晋,但对于周边国家也顺便有点粗略的描述。其中的最后一篇,就是今天大名鼎鼎的《魏志-倭人传》(以下简称传),对日本列岛做了约2000字的描写。有兴趣的朋友请去搜一下这篇传的原文。 《传》中提到的倭国,现在看来很容易想到日本,而当时却未必。日本列岛在弥生后期存在着无数的国家,倭或许是对其中一部分的统称。至于东北等当时的蛮夷之地应该不在倭之列。另外顺便要提的一点,倭奴这个词本身并无贬义,倭是顺从之意,奴则是天朝对臣国的称呼。由于日本很积极的前来朝贡,因此名之为倭,可能与匈(凶)奴有对照之意。 《传》中较为详细地描述了日本列岛的风貌,如国名,官吏,自然,地理,食物,风俗,政治关系等。《三国志》的作者陈寿虽然未到过日本,但是他看到了东汉和三国的史书是有可能的。而且他生活在西晋的首都,有机会亲自见到日本的使者也说不定。《传》所描述的年代,正是东亚风起云涌的时期。中国大陆上,延续了400年的汉王朝衰落,正是三国争霸之势。而朝鲜半岛和日本列岛,也呈现着大乱的模样。邪馬台国的女王卑弥呼,积极开展外交工作,10年间与魏国通使6次,之前也和辽东的公孙氏有所联络,这在当时的条件下,不能不说交往相当频繁了。同时也可以看出,卑弥呼是一位能够随机应变的君主。 《传》中描述了很多有趣的风俗,例如“其俗不淫”。有学者开玩笑说,如今的日本充满了AV,援交,痴汉,我们或许应该向祖先学习。当然这个“淫”该如何理解,应该和现代汉语日语都不一样。由于《三国志》是一个整体,我们必须读通全书,才能理解局部。同《三国志》的《韩传》中,有着这样一句话,“其俗淫”。虽然韩国人觉得非常不爽,但是我对我们中国人写史书的严肃性还是有自信的。仔细查阅资料会发现,当时朝鲜半岛南部仍然有走婚和群婚的习俗,而《传》中则明确记载了日本是一夫多妻制。以受到儒家文化熏陶的中国史学家看来,一夫多妻制起码比群婚要进步一些,因此给出“不淫”和“淫”的评价也就容易理解了。再如关于“灼骨而卜”的习俗,现在的出土物品中也得到了大量印证,可见《传》是比较真实可靠的。此外当时的日本处于母系社会和父系社会的奇妙融合状态。一方面婚姻采取一夫多妻制,另一方面国家首领,神官等必须女性来担任才能服众。这也许是最早的“日本特色”吧。 下面回到《传》的主角,卑弥呼女王。原文如下: 其国本亦以男子为王,住七八十年,倭国乱,相攻伐历年,乃共立一女子为王,名曰卑弥呼。事鬼道,能惑众。年已长大,无夫婿,有男弟佐治国。自为王以来,少有见者,以婢千人自侍,唯有男子一人给饮食、传辞出入。居处宫室、楼观,城栅严设,常有人持兵守卫。 …… 景初二年六月,倭女王遣大夫难升米等诣郡,求诣天子朝献,太守刘夏遣吏将送诣京都。其年十二月,诏书报倭女王,曰:“制诏亲魏倭王卑弥呼“ …… 卑弥呼以死,大作冢径百余步,徇葬者奴婢百余人。更立男王,国中不服,更相诛杀,当时杀千余人。复立卑弥呼宗女壹与,年十三,为王,国中遂定。 从记叙中,我们可以得到这样的线索:1独身,2年长大,3使鬼道,4被共立为女王,5有一个弟弟实际操作政治,6深居不出,7有大量侍从,8积极与大陆结交,9死后大修陵墓。我们大体可以想象出一个依靠宗教力量,神秘而又强大的女王形象。另外有趣的一点,那唯一的一个侍奉她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虽然也有见解认为这个男子和她的弟弟是同一人,但是我姑且浪漫地认为他是她的情人。长大而未嫁,即使是使鬼道的女巫,也会有人之常情吧~。此外文中说的“鬼道”,我同意这是日本神道的雏形,或者是萨满教的一种。“鬼道”这个称谓,未必是当时邪馬台国的正式名称,应该是中国使者以中国人的观点来描述的。 卑弥呼的外交卓有成效。在邦国林立的三世纪的日本,能够拥有来自中国大陆的支持,自然是一个强大的靠山。因此“亲魏女王”这一光荣的称呼,想必也是她颇为自豪的一件事吧。魏国的确没有亏待她,历次的通使中,赠送了丰厚的礼物。在与他国(狗奴国)发生战事时,卑弥呼想到的也是立即向魏国求援。可惜魏国似乎没来得及救这位女王的性命。 在卑弥呼死后(248年),按照《传》中的记载,后继者为男王,但是无法服众,国内出现战乱。后又立卑弥呼的宗女台与为王,终于平息了混乱。台与后来(265年)又向西晋出使过一次,但是随后便断绝了来往。而这一断,就是整整150年。日本再次出现在中国的文献中,已经是5世纪的古坟时代了。至于为何中断了往来,我想战争的干扰,或者后续统治者没有延续外交政策等都有可能。这没有记载的150年,被日本学者称为“謎の四世紀”。 了解了卑弥呼女王,接下来进入日本古代史上最大的争论,邪馬台国的所在地之争。几十年来,九州说与大和说争论的不可开交。例如大家熟悉的电视剧《鹿男》中,便比较明显地传达了卑弥呼在大和的观点。在此我先明确申明一下我的观点:邪馬台国一定是在九州! 按照《传》中的记载,魏国使者从朝鲜半岛而下,途径很多小国。最终到达女王国,更花了“陆行十日水行一月”,可见路途相当遥远。女王国以南有狗奴国,以北复有国,其余旁国远绝,不可得详。因此邪馬台国大和说的普遍观点是,按此路程,非到达近畿不可。而水行一月,则刚好是濑户内海的航程。他们的另一论据是,《传》中所载的魏王赐铜镜百枚,目前在大和地区大量发现,这便是铁证。另外在三世纪,近畿已经取代北九州成为日本列岛上最为文明开化的地区,中国放弃近畿反而和相对落后的九州交往不合情理。另一观点认为,邪馬台国(やまたいこく)是不是大和(やまと)的音译呢? 但九州说的学者认为,《传》中所描述的地形,很明显是九州的群岛特征。而北九州直面朝鲜半岛,离大陆最近,与大陆的交往古尔有之。部分地名甚至可以在今地名中找到明显的原型,如对马、壱岐。90年代发现的吉野が里遗迹,更是极大鼓舞了九州说学者的士气。 读了一些资料后,我认为九州说绝对比大和说更为合理,理由如下: 第一,《传》中的里程有些含糊,不可强信。毕竟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土地,而且地形险要,比不得我们中原的一马平川,所以使者多花些日程是可能的。至于水行一月,我姑且赞同内藤湖南的推测,“月”乃“日”的勘误。毕竟《传》原本已流失,目前能看到的多是宋代的抄本。 第二,大和说学者的辩护多有皇国史观的思想作祟,一味证明万事一系的天皇家始于大和,兴于大和。这种主观的论调有些干扰正常的研究。 第三,邪馬台国时期的青铜器,大体是铜箭铜剑等,这与后来天皇家的三种神器类似。而大和地区的青铜器,最具代表性的是铜铎,但是在四世纪后,它们却突然从历史上消失了。因此我赞成是邪馬台国东迁,取代了原有的大和文明。也就是说,在邪馬台国未东迁时,大和地区是有一个并行的文明的。 第四,《传》中记载,卑弥呼曾向魏帝贡献了许多绢。而这种纺织技术,目前只在九州有发现,近畿却没有发现任何遗迹。 第五,关于魏国赐予的铜镜目前都发现在大和地区。虽然这是大和说的论据之一,但是反过来,不正可以作为九州说的铁证么?中国赐予的铜镜,如此贵重的东西,在东迁中岂能丢弃在九州,自然随军带到了大和。而目前出土的铜镜,也远远不止百枚,这说明邪馬台国也自己仿造了一些铜镜。这种镜显然是权利的象征。 第六,也是最主观猜测的一点,九州东迁的假想和神话是吻合的!说到这里,我们终于拐回了文章开头的神代传说。比较一下卑弥呼和天照大神的方方面面,难道没有觉得非常相似吗? 如果二者果真是同一人,《三国志》和《日本书纪》将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天照大神的弟弟是神话中一位重要人物,而卑弥呼的弟弟也是邪馬台国的政策执行者。天照大神的后代子孙东征建立大和朝廷,而卑弥呼的继任者也东迁大和。在神武天皇的东征中,曾经在难波遭到失败,更改路线后才挺进近畿,这一插曲说明了什么?只有真正的军事作战才会有此曲折吧?如果全凭捏造,为何不是神武一鼓作气战胜一切敌人呢?另一个来自天文学的证据,在卑弥呼去世的公元248年,北九州地区曾出现日全食。而神话中的天照大神归隐石居,天地灰暗,不是完美地吻合了吗? 《三国志》仅仅记录到263年,此后空白的一个半世纪,恐怕日本经历了轰轰烈烈的统一战争。邪馬台国一路东进,消灭了山阴山阳以及近畿的其他势力,建立起初步统一的政权,实现了全国制霸。其中被派往山阴的一支力量,勿论必然是卑弥呼的那位弟弟,神话中的素戔嗚尊。而战败的原大和势力,在慌乱中埋藏掉了自己的财宝,因此今天出土的铜铎等都是在及其不起眼的山坡上发现的。战胜的邪馬台国,将原有的宝物:剑、珠、镜,最终发展为三种神器,而原大和地区的铜铎,则完全没有在神话中登场。随着权利的增大,象征地位的巨大古坟也随之出现。等再次与中国有接触时,已经是扩张之后的邪馬台国,即大和朝廷。 如此,从弥生时代到古坟时代,历史的脉络便清楚了。那些大和说的学者们,何必顽固地守着大和正统论,而放弃可以和神话相匹配的九州东迁说呢? 最后扯远几句。比起历史研究本身的进步,历史观与读史态度的纠正更为重要。二战之前日本弥漫着皇国史观的气氛,对天皇家的崇高化与神化,将《日本书纪》和《古事记》奉为正史是普遍的观点。二战之后又从极右转为极左,上述的《纪》《记》二书被当做无稽的神话完全否定,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事实上,遍观全世界的神话传说,凭空捏造者虽有但绝不是多数。通常都是根据一定的史实,再加以加工创造而成。因此神话本身也可以作为历史研究的重要参考之一。值得欣慰的是,近年来日本学界风气较好,研究成果也不断涌现。 我之前看过一本汪向荣先生的《邪馬台国》,对日本古代史感兴趣也是从这里开始。但是坦率的说这并不是一本水平很高的读物,而且由于是80年代成书,里面的见解有很多现在已经被反驳的体无完肤。特别是他主张的大和说,是我现在完全不能认同的。但是由于中国学者对日本古代史的研究寥寥,所以其精神仍然值得肯定。 21世纪也已经过去了快10年。近年来,大量的考古发掘,从根本上改变了日本的历史教科书。青森县的三内丸山遗址,弥生中期难波地区的铜铎文明遗址,弥生早期佐賀県的吉野が里遗址等,渐渐为我们描述出了绳文与弥生时代的社会风貌。也许大和说和九州说还将争执下去,但是有一点几乎可以肯定:不管他们是从九州征伐而来,还是在近畿就地崛起,今天的一亿多日本国民,就是邪馬台国的后世子民。 September 12 美しい日本:(四十四)青森&弘前 从山内丸山遗址回来,刚刚中午。电车还有一小时发车,刚好在青森港稍微散步。从青森站步行10分钟,便来到青函联络船停泊的地方。随着津轻海峡地下隧道的开通,电车已经可以直接开到北海道,在历史上曾经发挥重要作用的青森函馆联络船也光荣退役了。看着已经有点破旧的船身,想起了《点与线》……
在港口向前望去,下北半岛就在眼前。如果再越过下北半岛,北海道就近在眼前了。我所站的地方,也是目前我到过的日本最北处。 造型别致的青森观光物产馆,标准的正三角形。突出的圆形,是一个360度旋转餐厅。由于时间关系,只是眺望了一眼,便和lp匆匆回到车站了。 发车在即。漂亮的特急リゾートしらかみ和我们要坐的普通车并肩排列。我们那辆真寒碜。。。。 安静的站台上。这可不是车厢里啊!! - -b 下午三点左右到达弘前。弘前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北方名城,无数文化人与这里渊源颇深。把东西扔到旅馆,我们轻装在城内散步起来。意外地,而且莫名其妙地,路边居然站着一只大白狗! 我不喜欢基督教,但是不得不承认教堂是个漂亮的地方。 东北的名刹:最胜院。以及东北第一的美塔,最胜院五重塔。 造型独特的旧弘前图书馆。可惜已经关门时间,里面是个小博物馆的。 再走下去是弘前城公园。在安静的绿色中のんびり,真是感觉讨厌的工作和乌秧乌秧的人都被抛到脑后了。 目前日本最北的天守阁:弘前城天守阁!在春天的时候,这里樱花盛开,成为东北随一的景胜地。 最后来个街头幽默:) ![]() September 06 美しい日本:(四十三)山内丸山遗迹 纵观日本历史,最具魅力的当属弥生时代。弥生时代是日本列岛受外来文化(主要是中国文化)巨大冲击,社会发生剧烈变革的时代。而弥生之前的绳文文化,则是被颠覆的文化,被取代的文化。因此绳文在史学上的意义,或许只是在于考证日本列岛的人类活动起源。但是由于其是在日本独自发展起的文明,虽然相当落后,却极具特色。另外其属于没有战乱的原始社会,目前发掘出的文物,已经渐渐描绘出一幅祥和安宁的生活场景。因此三内丸山也是我向往已久的一处遗址,让思维穿越到5000年前,去倾听远古日本的声音。
此前一天宿泊在八户。早晨来到八户站时,青森经由开往弘前的特急つがる早已停留在那里。色彩鲜明的列车也是津軽半岛的风景之一。
列车在北东北畅快地疾驰。从下北半岛到青森湾,清静的农村风光始终延续。而车内的乘客,观光客和本地居民皆悠然自得,构成了奇妙的和谐气氛。 10点左右抵达青森站。没有崭新的站舍,周围也没有人声鼎沸的商业区,很难想象这是一个首府车站。但是反过来却别有一番乡土的气息。由于新干线延伸到青森县后新站也不设在这里,所以这份古朴可能会一直持续下去。 从青森站乘市营巴士约25分钟,便抵达三内丸山遗址。目前发现的绳文遗址几乎都集中在东北地区,而山内丸山是其中最大的一个。地质学家推断这里当时是海边,因此对遗迹的复原等也都是以海滨为前提的。是否正确我持怀疑态度。 这是根据残留的木桩痕迹等复原的竖穴和崛立柱。竖穴的推测是很自然的,这种绳文时代的住居样式几乎是公认的了。但是立柱却几乎完全是猜测。考古学家认为,六个巨大的坑洞,是六根柱子的地基。这个立柱并没有居住意义,而是一个高大的标志物,原因是该村落当时临海,因此出行捕鱼的人需要一个目标。由于这个结论的主观性太大,我暂时无法接受。但是其他用途也的确难以想到,毕竟当时没有阶级不会有突出大的场所为权威象征。我想宗教之用也有可能。 另外一点,柱间的距离,房屋长宽高等数据,几乎都是31cm的倍数,这可能是当时的一个基本尺寸,现在学家称之为绳文尺。具有度量衡的概念让人眼前一亮。
这里是竖穴的内部。完全采用栗木结构比较靠谱,因为已经发现了大片栗林的痕迹。而这些栗树也很有可能是最原始的农业。人家席地而居,烘烤食物。将住处陷于地下,也可以一定程度上躲避严寒和酷暑。这个最大的竖穴,可能也是一个集会的场所。 这里被想象成仓库。由于三内丸山的原始人们已经学会种植栗树,以及对兽肉和鱼贝类进行简单加工以储藏,所以有仓库是可能的。但是即使如此似乎仓库也太多了点。这个有待考证。 这是普通住居的竖穴。但是由于当时采用何种婚姻方式尚不清楚,简单说是一家N口过于武断。但起码应该是一个最小的生活单元吧。 最后,一件著名的出土土文物。绳文时代的遗物中,有许多具有女性特征的用途不明的土偶,通常认为是宗教用具。除了简单的人面特征外,躯干被完全简易模型化了,而性特征却被强调了出来。绳文时代是或者一度是母系氏族社会,也基本是公认的结论。土偶表面的纹样,便是绳文文化这一名词的来历。事实上绳文的许多土器都有复杂的绳文状装饰。通过这笨拙的土偶,穿越了5000余年,曾经世界最落后的地区,和今天世界最发达国家之一的日本,完成了一次时空对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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